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是用糯米纸包着的药丸,一股清香伴着苦涩的味道随即弥散开来。
“你这孩子,药那里有好吃的!”女皇嗔了一句。
“季九先生?”乔承祎的注意力则完全不在这药上面,而是在人上面,听见了季九先生这几个字他忽然颤抖着声音问道:“可是清凉山上的季九先生?”
杨澜盯着乔承祎看看,这才道:“可不就是清凉山上的季九先生?大齐这么大的天下,这季九先生却也只有这一个罢了。乔兄这是怎么了?”
乔承祎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忙就整理一番情绪,笑道:“我有一位朋友,数年前送到季九先生处医治,因季九先生脾气怪异,送去医治的人在医治好之前是不许别人探视的,所以这几年竟然没有一点消息,若她当真是季九先生的弟子,我倒是想打听一下我这位朋友的情况。”
这几年,乔承祎也不是没想过打发人去打听一下沐千澜的消息,只是人每每到了山下便会被人拦回,以至于这些年既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只知道,人还活着。
可当初的伤势那样的严重,就算是季九先生能妙手回春,又能让她恢复如初吗?
“可是当年你入京被刺时,替你挡了箭的女子?”女皇也想起来这事情,顺口便问了一句。
“回陛下的话,正是她,只是她一去这些年,我竟然不曾再见过。不知这位季九先生的弟子在和你说话的时候,可曾提起过山上的病人?”带着盈盈期盼,乔承祎问道。
杨澜缓缓的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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