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夫人即将分娩时,住进了私人医院,宋妙云在此时告诉了她自己和姜宏达的事情,清婉夫人胎气大动,再之后,清婉夫人和孩子,都没能活下。”
“少夫人四年前从贴身照顾清婉夫人的佣人口知道了这件事。”
原来姜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她就是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的父亲手里,所以四年前才会离家出走,在青城陈家住了将近一年。
难怪她对姜宏达和宋妙云会那么恨,平时总是笑脸迎人,那天在姜家却竖起了全身的刺。
尉迟伸手碰了碰鸢也的脸颊,眸子深幽。
鸢也醒来时,听到一阵标准又流利的牛津腔,低而沉,十分有磁性。
她微微侧过头看过去,先看到从百叶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光,璀璨得好像一捧细碎的彩钻,再然后就是光影里的尉迟,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专注地看着屏幕,应该是在跟人开视频会议。
她见过很多长得不错的男人,但始终觉得尉迟是最好看的,最起码,他的眼神,就是最特别的。
乌黑的,幽凉的,有光泽,很平和温润,但就是没什么感情。
有时候看进他的眼睛里,会产生一种他也在温柔地看着自己的错觉,其实不然,他就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回视而已。
她看了他那么多年,都看不出什么时候才是他真正赋予感情的时候。
他就好像是天将明时的晨星,天将暗时的昏星,最亮的那颗星,对抬头仰望天空的人有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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