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你先回府吗?”袁衍随她下楼,两人走入无人空巷。
“合该我就是侍卫命吧。”顾言不甚在乎的说着。
“对了,你可看到我的玉佩放哪了?”袁衍随口提着。顾言笑了,只是夜太深,袁衍没有看到。她从衣襟里掏出一只通透的玉佩递了过去。
“咦?怎么在你这?”
“在乡下时你怕掉了,便托我收着。”
袁衍不疑有他,收了玉佩两人向袁府走去。
(四)而今识尽愁滋味
“顾言,我知你功夫好,可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玩啊!”袁衍站在树下抗议。
“哈,我让你找了吗?干嘛巴巴地跟来?”茂密的枝桠中钻出一张清秀的小脸,表情看起来颇为不悦。
袁衍找来梯子爬了上去,并肩和顾言坐在树上。偏头笑看她道:“生气啦?”
顾言冷哼,“我一个侍卫哪敢啊?别说你不是为我回来守丧的,就算是,我也不能从地里爬起来阻碍你和美丽村妇调笑啊!”
袁衍皱了眉头道:“别说不吉利的话。”随即叹气抱住顾言的腰,下巴压在她肩上哀怨的说:“不能怪我啊,谁让你放着我一英俊小生不管,非要跑去帮人狩猎,我才被钻孔子的怨妇缠住的。这也能怪我吗?”
顾言推开他磨蹭的脸怒道:“别把你对付其他女人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袁衍把脸贴回去又埋在她秀发里,轻声道:“你和其他女子从来就不一样啊!”顾言放软了身子不再挣扎,暗忖:这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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