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上停留了片刻。等他拿开时，凉心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被清晨的阳光笼罩的小村子，已变得阴气沉沉。那些行走在村里的村民，脸上哪有什么热情淳朴。他们双眼空洞血红，浑身被怨气包裹，分明是死于非命之人所化的怨灵。而那些挂在栏杆上的还有锅里煮的咸鱼，既然是人干。
    所谓人干，就是把人的尸体后膛破肚，取出内脏之后，如同晾咸鱼一般挂在栏杆上风干。
    瞧着这幅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凉心惊得满身冷汗。尽管两人之前是用神识交流的，但瞧见这幅场景她差点就叫出声来，她急忙用两只小胖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太过激动真的叫出声来，坏了事儿。
    “太残忍了！”她用神识同墨卿说：“海妖也是妖族，你会不会偏袒他们？”
    墨卿冷笑：“海妖确实是妖，但他们归属于人界。我们妖界的妖，是有户籍的。就如人界的凡人国家，每个国家人都有自己的国籍一样。而我只是妖界的妖帝，人界的妖并不归我管。”
    凉心惊讶的眨眨眼，有些诡异，但想了想之后，又觉得他的话理所当然。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是先离开，还是先超度他们？”凉心问。
    墨卿抬手轻点她的鼻尖，轻笑着。
    “斗九尾时的机智哪里去了，这种事儿，你自己想。说实话，我对你们人界的坑脏事儿并不感兴趣，我之所以回到这里，一是因为你在这，二是为了找回涅槃时遗落的凤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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