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怨念地瞪了眼上官凌风。
“我虽与他们同是擎天剑宗的人,但一直分属不同派系。若真以辈分论,他们都得喊我一声师叔祖,我就是不跟他们较真,才一直让他们与我以师兄弟相称。其实我的师承同他们的师承,根本不一样!”
他这番话立刻让上官凌风冷下脸去,目露寒光。
“暮云春树,你在混说什么?我们的授业恩师同是白月师祖的关门弟子,怎么就师承不一样了?”
“不一样的!”暮云春树无奈的摇摇头,瞧着擎天剑宗的一众人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这些年,你们对我的身份误会颇深啊!”
“什么误会颇深?”擎天剑宗的一名长老怒瞪他,质问道:“暮云春树,你的修为确实是同辈人中最高的,这说明你资质高,但你也不能说我们不是一个派系的。明明你师父司徒末前辈和我师父乃是同时拜了白月师祖为师,怎么到你嘴里我们反而要喊你师叔祖?”
“就是师叔祖,怎么了?谁告诉你们司徒末那个杂碎是他的师父的?还先圣,明明渡劫时被雷劈死了。真正的先圣是我那个白痴师弟的徒弟暮云春雪,也就是暮云春树他真正的师父。当时暮云春雪和司徒末在同一个山头同时渡劫,春雪渡劫成功飞升成圣,而司徒末直接给雷劈死了。当时你们遇见守在山下的暮云春树,只问他谁在上面渡劫,他说了声‘我师父’你们就自以为他指的是司徒末那个杂碎。”
院门外响起一个嘶哑的声音,凉心顺着声音瞧去,只见一名脏兮兮的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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