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伏奚听见外面有响动,穿着围裙,从内屋里走出来,看着姬锦鲤呆呆地看着门外,疑惑地问。
姬锦鲤指着门外,“刚才有个孩子,点了一杯牛奶没给钱就走了。”
“没关系,你吃莴苣吗?”伏奚笑着摇摇头,没有在意。
“我很好养的,做什么吃什么。”姬锦鲤收回视线,转向伏奚,“那孩子叫玄妙,穿着少数民族的衣服,连杯子都给拿走了。”
“玄妙?玄家人现在只有一家,如果是那一家的话……算了,别想了,没关系的。”
伏奚点点头,轻笑着,说起玄姓这一脉,就只有苗疆了。
伏奚很快就端着两个盘子出来,又给姬锦鲤盛了一碗米饭,“你将就吃,我给你倒杯热水。”
姬锦鲤点点头,吃饱之后,将盘子收了洗好,才坐下来,认真地看着伏奚,“你说的玄家是哪一家,你怎么知道玄家只此一家?”
“要说玄家人,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毕竟,玄家有百年基业,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伏奚端了两杯热水,坐了下来,指了指桌上那株绿萝上的一只小蜘蛛,“你知道蛊吗?”
“大概知道一些,但不是很清楚,毕竟这东西不是经常接触,但是小时候听外婆说过降头,是你说的东西吗?”姬锦鲤想了想,道。
“降术和蛊术本是一宗,但后来因为信仰的缘故,分开为两宗,降术多数是请小鬼帮忙,将降师自身的寿命作为代价,但蛊不同,蛊师善养蛊虫,以虫施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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