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
“公子就是这样的!”
耳旁传来了一道靠近的声响,她垂着脑袋,也不去看,嘟着嘴,很是不满的道。
“琵狐,你这样我也很难过的。”
咳嗽了一下,秦越挠了挠脸,面色略有尴尬道。
“那几人分明对琵狐心有不轨……而公子却是毫无动作……”
说到这里,琵狐眼的眶微红,哭腔渐起,声音绵绵絮絮,似有极大的委屈从唇间翻涌。
秦越没敢去看琵狐,坐在一侧只觉得如坐针毡,却又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能说我还没动手就被你给解决了吗?
这不就相当于他秦越自己明说,他连一个还没练气聚色的丫头都不如吗?
男人的尊严可是至高无上,最为神圣的!
不过思来想去,除了这样,他似乎找不到任何能够给自己洗脱罪名的方式了,随即正欲开口,却被琵狐抢先,气呼呼的道:“公子唯一的动作就是把那人救下!”
秦越被琵狐这突然亢奋的话呛得面色铁青,只能频繁的转移视线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这是实话,让他无论如何也反驳不了,以至于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
…………
良久,秦越实在说不出话,满脸也是憋得铁青,随后突然一下子站起。
望着抱膝,低垂着脑袋的琵狐,俯下身,眼神直直的盯着她。
“公子,你……”
察觉到身旁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