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人的眼中,琵狐的话,分明是怀春的少女打开心扉,大胆的说出心中所念,但在秦越心里,却丝毫没有往那边去想过。
毕竟他是清楚的,自己是琵狐对于母亲思念的唯一载体。
一个人女孩,离开母亲,跟着母亲授意托付的陌生人生活,说起来,这本就显得太过荒唐,
所以在听到琵狐那哭喊着说出来的话后,秦越的心中升起一阵又一阵的心疼,以及一丝极深的愧意。
抿了抿嘴,也不理会旁人莫名的视线,向前几步,弯下腰来捡起地上的簪子,又看了看身前三步处的少女,面有庆幸的在心中长吐了一口气。
这簪子本就不是特别名贵,说起来甚至还不如一顿饭来得金贵,是两人走到一处山村时,正好碰到了其赶集的日子,这簪子便是在其中的一处摊铺上买来的。
说来有趣,秦越和琵狐从认识到开始相处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如此久来,他都从来没有给琵狐送过任何与女儿家有关的东西,所以眼下这簪子,便是两人认识以来,秦越送给琵狐的第一份礼物。
其意义在秦越看来倒仅是一眼的随意,但在琵狐眼里,却极为在乎与重视。
此番将簪子狠狠抛掷在地上,不难看出她对秦越行为的强烈失望和怨念了。
缩着手用衣袖擦了擦,又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望着簪子上因为磕碰而掉的颜色,秦越微微皱眉,但随后又稍稍的向前两步,望着琵狐早已经哭花了的俏脸,欲言又止,最后下定决心,柔声缓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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