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不顾琵狐的挣扎和反抗,将药丸强行的塞了进去。
殊不知,在琵狐此时的眼中,这种动作,却被当作另一种行为来看待了。
十分钟后,秦越仍旧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公子……”
琵狐扶着木门,从中探出一个脑袋,在看到秦越的身影后,红了红脸,小声的喊道。
“清醒了?”
秦越闻言,侧过身子,在看到琵狐的小脸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问道。
“嗯。”
提起裙摆,小心的走到秦越身边,缓缓坐下,低垂着额头,小声道:“公子,我不是经常那样的。”
秦越笑了笑,也跟着坐了下来,视线落到琵狐扎好的秀发上,只见那根簪子正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插在中间,乖极了。
“好了,我知道的。”
伸出手,正欲摸摸头,却在看到那根簪子后,撇了撇嘴,在心中不爽的道:“真碍事。”
在空中微微一滞,又马上的收了回去,而后站起,笑着道:“既然起来了,就去吃点东西吧。”
“嗯。”
抓着裙子的手微微一松,抬起头,乖乖的嗯了一声,
小院内,秦越和铸元正帮着搬动桌椅。
铸元在知道秦越和琵狐并不是黑阙老人新招的徒弟后,紧绷的内心也是一松,此时望着秦越,倒是生出了不小的好感,在简单的交流中,两者的关系,也慢慢的靠近了一点。
“小兄弟,你们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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