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要解决了琵狐睡觉的问题,秦越的问题也自然就解决了。
在这将近两个月的赶路过程中,常常因为没有人烟,秦越只能带着琵狐露宿山林,虽然在琵狐睡眠的时候,自己会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静坐,进行吐纳,但是他自己也知道,琵狐每夜都会突然惊醒,在确认自己还在后,才会侧着身子,望着自己慢慢入睡,
琵狐此时已经陷入昏迷,因为精神长时间高强度的紧绷,此时突然松懈,对她来说,一时间显然还适应不了。
“你这丫头,天天看那书,怎么可能不晕呢?”
望着怀中的人儿,秦越觉得好笑,随即伸手一探,将其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铁匠铺的院内,铸元心有不甘,仍旧拿着铁锤狠狠的敲打着铁块,老人笑了笑,并没有太过理会,挥了挥手,将这打铁的声音隔绝,不至于传到二人歇息的小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