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问道。
“小子,你可知道此巨剑于我的意义?”
老人对着黑阙郑重的行为礼数后,从地上站起,精神的双目仍旧直直的望着秦越,只不过此时,却是满心柔情。
老人取出小剑,平放在黑阙的剑身,丝毫没有掩藏自己心中的爱惜:“在我们匠人这脉,有个很有意思,却也相对古板,略显老旧的规矩。
在徒弟出师后,为了给徒弟让出更广阔的生存空间,做师傅的,会很刻意的减少武器的打造,而在师傅这种无私,甚至没有任何目的要求,仅仅是匠人独传的气韵。
徒弟们能予以回报的,便只有在这天地名扬时,不经意的说出自己的师承所处,若是说起来,这便是匠人师傅唯一能从徒弟那获得的东西,仅仅是一简单,猪狗不吃的玩意!”
老人说完,觉得好笑,想起多年前自己名扬天下,享无尽风光,而到头来最怀念的,却只有为徒,与师傅共度的那段枯燥岁月。
顿了顿,老人眼眶的泪水越下越多,滴答在黑阙的剑身,泛着淡淡的光泽,再道,已经是抽着鼻涕,分外哽咽:“师傅的名号与教导,让我在极短的时间便获得了很多匠人一辈子都追求不到的名声,地位。”
“但是,我现在却连想见师傅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老人无助的悲号,让秦越为之动容,但却并没有出言打扰,他知道有很多故事,只有当人说起,才更容易忘却。
“我手中的小剑,师傅赠予我时并未赐名,所以直到现在我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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