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秦越背后的巨剑,老人腾得一下站起,惊得铸元心中一紧,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得师傅生气,随后手中抡起锤子,更为卖力的敲打了起来,那其中的火光,甚至险些将对面酒家的大门点起火来。
老人眼神越来越凛冽,望着逐渐远去的秦越,没有知会铸元,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从铁匠铺的棚子下走了出来,向着秦越追去。
“小子,且慢步。”
一道浑厚,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秦越放下琵狐的手腕,停下来站在原地,随即转身,眼中的疑问更深。
这不就是铁匠铺的那个老人吗?
“老人家,敢问您叫住小子,是有何事?”
经过一整天的奔波,琵狐面色升起一股病态的绯红,两眼微垂,显得极为疲劳,秦越感知从空戒中一扫,找出一顶不大的披风,将琵狐罩住,勉强的扶着,望着老人,轻声问道。
“虽然冒犯,但是小子,我想问你一句,这柄巨剑,你到底是从何得来?”
望着秦越,老人眼神冰冷,在那瞳孔深处,甚至有着不小的杀意升起。
老人神色冰冷,似乎来着不善,秦越向后一步,琵狐失去依靠,只能怏怏倒下,好在秦越反应及时,才将她再次扶住。
琵狐还没有练气聚色,却和秦越保持着相同的赶路速度,一路奔波,即便是秦越,也生出了不小的疲劳,落到琵狐这弱女子的身上,只怕是更为严重。
“老人家,你这是何意?”
老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