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想到琵狐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虽然偶尔可以从女人们的口中听到些关于男人的话题,但是若真说起来,恐怕还是极为浅薄,甚至仅限于叫法的差别。
摇了摇头,一想到这里,秦越对琵狐这丫头自然多了几分怜爱,然后伸出手,将她额头前散落的秀发撩拨到耳后,随后也不顾及进城路人那艳羡的眼神,大拇指在琵狐细嫩的小脸上摩挲,觉得好笑,道:“长大需要面临许多我们所不愿意承受和领悟的东西,但好在我们并不急着长大。
如果可以,我倒真希望你能够一直想现在这样,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必知道。”
秦越的抚摸让琵狐多少有点抗拒,红了红脸颊,在少年清俊的笑容下,她抿了抿嘴,不知为何,在此时,秦越那略带调侃,甚至将自己视作傻瓜的言论,居然让她如此安心。
或许,当个傻瓜也不错呢……
她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好像要将少年此时的笑容和意气风发,一并深入脑海,留作永久的记忆,随后笑了笑,打趣道:“公子,这就是母亲所说,男人最擅长的甜言蜜语吗?”
琵狐的声音不大,落到路人的耳中,却是分外尖锐,犹若惊雷炸响,于此,路人的眼神全都齐刷刷的盯着秦越。
这小子,真是好大的福气。
“甜言蜜语吗?”
他收回手,觉得琵狐的话有趣,嘴角浮现出一抹难以压制的笑容,哼声道:“这玩意,我只跟我媳妇说,对你这话,最多算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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