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狐醒来时,秦越正站在大鸟的头顶,盘坐着擦拭黑阙巨剑的剑身,作为习剑之人,最为爱护的便是自己手中的那柄剑,所以很自然的,秦越都会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后,进行擦拭。
这说不上习惯,倒更像是与剑具来的气质,脱不掉,拉不开,在无形之中。
“公子,我们现在到哪了?”
琵狐迈着轻盈的脚步走来,一手挡在面前,迎着强风艰难的爬了上来,视线在远方的天空之下随意的扫过后,蹲下来,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剑刃上划了划。
“这片地方没有记载,是一片无人所名的无名之地。”
望着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小手,秦越抽出手来,嫌弃的赶了赶,在琵狐愤愤的吐了吐舌头,作了个鬼脸后,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百兽州内,有一种名为异匪的流寇,其烧杀抢掠,欺男霸女,真可谓是无恶不作。”
说完,见琵狐五指握拳,拳锋轻敲在剑刃处,发出当啷的响声,似乎并没有因为秦越的话而生出任何的兴趣,旋即嘴角一弯,唬道:“若是遇上面貌不凡的女孩,说不定得抓进匪地,做个压寨夫人,再也出不去了呢。”
“?”
闻言,琵狐困惑的眨了眨狭长的大眼睛,转动着清澈的眸子,放开拳头,手肘撑在膝盖上,拖着下巴,好奇道:“公子,什么样的人才叫面貌不凡呢?”
瞧着琵狐那认真,一本正经的面容,秦越装模作样的咳嗽,又自然的转移视线,看着远方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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