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狐很厉害哦。”
琵狐没有抬头,仍旧那样低着,像个受气包,又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总之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直叫人怜惜,勾了勾手指,那唯一剩下的傀儡,也在空戒的闪烁下,被重新的收了进去。
抬起头,琵狐第一次直视着秦越的目光,瞳孔深处,有着一抹名为执拗的情绪升起,握拳道:“公子,以后……”
“琵狐至少能赢公子一次!”
少女要强的性子,连带着那悦耳中夹带着一丝魅惑的声音,仿佛符文跃动般的刻印在秦越的脑海,然后拍落掉身上的灰尘,向她走去。
“?!”
“不可能的。”
秦越含笑着伸出手,然后在琵狐的脑袋上轻拍,狠狠回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