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和张深,他们的勇气也的确值得称赞。
这是事实,并没有什么冒犯或令秦越不适的点。
但琵狐却又和秦越想的不一样,一路上,也许是因为担心秦越的情绪,时常会冒出一句:“公子不必为这种事情伤心。”
对此,秦越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多余的话好说。
因为章凉和张深的伤势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康复,所以在选择修炼对象时,罗岭的选择变得很保守,大多都是一些连一阶都没有达到的魔兽。
虽然少去了一些挑战性,但一天过下来,倒也算是很充实。
此时天色渐黑,在随手解决掉一只魔兽后,秦越抬起头,见琵狐正坐在不远处的树上,拿着在客栈翻阅过的古书认真的品读着。
那书秦越和光月录虽然没有细看,但是从其隐隐散发出的古老韵味中,显然有着极为不凡的地位。
联想到琵狐手中的灵灯司照,秦越对于琵狐母亲的身份也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不过旋即马上摇了摇脑袋,那种程度的事情,不是他这种蝼蚁现在可以想象的。
此时走了过去,敲了敲树身。
“怎么了公子?”
震动顺着树身传到了琵狐身上,此时眉头微蹙,有点不悦的转过头来。
瞧着琵狐眼中的不悦,想来是不喜欢这种被人突然打扰的感觉,道:“要走了哦。”
“嗯。”
她合上古书,将其收进空戒,随后望了望逐渐昏黑的夜色,惊讶的张了张嘴:“原来已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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