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苍老的脸颊上泛起微微的红润,漫不经心的说道。
“去。”
他闻言一笑,故作姿态的举起酒杯,却并没有喝下去,而就是那样,痴傻的举着,眼望圆月,轻笑道:“但只算将云溪送过去,我的起点并不在那里。”
光月录先是一怔,眼神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失落,但随即话语再响,笑了笑,摇头道:“我说过吧,当你拥有一种天地元素,便姑且具备了进入太上的资格,并且在那,也有一种我们追求的东西。”
“但我还是太弱了吧。”
秦越知道光月录在激他,也不懊恼,转了转举起的酒杯,缓缓的道:“老师,你知道的,我还有一件需要解开的谜题。”
说完,看了看蜷缩在一旁熟睡的凤鸣和云溪,笑了笑,视线一转,落在了手中的剑腕上,自那天以后,剑腕便和他失去了所有联系,此时单靠堪堪一转,哪怕主次灵魂都是一转,但这种力量,仍旧显得太过不堪了。
况且,有一件事,是他必须弄清楚,困扰了他十五年的事情。
光月录摸了摸胡子,眼神悠悠的望着天空中正悬的皎洁圆月,喃喃说道:“世之万物,都有自己的存在的意义。”
说罢,再给自己满上一杯,看着倾洒出来的点点酒水,若有所思的说道:“一年,小家伙。”
“一年吗?”
望着玉杯中泛起的银白色月光,他闭上眼睛,轻声笑道:“一年会不会太快,我并非旷世奇才,老师固然有着自己的见解,但是我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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