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眼前的药物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炼药师才有可能具备。
而文如海即便是对待着身为下人的他们,也能够毫不吝啬的使用这种珍贵的药物,心中对于文如海的敬意愈发浓烈,在看到秦越时,眼神中的亲近也更亮了一分。
“越哥。”清脆悦耳的铃音从背后传来,后一只平放于身体一侧的手臂被人野蛮似的从后抢过。
秦越无奈的摇了摇头,此时出现在他身旁的除了云溪,又能有谁呢。
他转过头去,手指捏着少女那精巧的鼻子,好笑的道:“云溪,女孩子家要矜持一点。”
少女瞪着清澈的眉目,摇了摇头,将秦越的手指甩开,认真的道:“对越哥没事的!”
后转动着乌黑的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满面羞红,柔声怯怯的道:“越哥是不是因为那个?”
“嗯?”秦越本是一句戏言,看着云溪那突然浮现,已经蔓延到雪白玉颈的潮红,疑惑的看着她。
话音一落,云溪娇躯传来的温度以可感的速度开始疯狂飙升,她垂下脑袋,语气颤抖,又像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朱琪那个?”
说完还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胸脯撇了一眼。
秦越见状老脸一红,显然没有想到云溪这丫头竟然会胡思乱想到这种程度,伸出手来假装咳嗽,赶忙向着左右看看,在确认没有多少人在周围后,有点心虚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溪大脑空白,脑子里有的只是不断重复的嗡嗡声,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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