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苦笑了一下，神色之中满是忧郁，想起和云溪相处的种种，自己的过错不但没有得到救赎，反而越错越深，一想到此，日后亏欠的只怕是越来越多。
    如果没有窥视秦越第二灵魂的经历，光月录可能会给秦越说上几句玩味的调笑话，不过既然知道了第二灵魂的过往，以及对于秦越现世的影响，如果不是秦越自己看清，自己贸然点播，只怕会关心则乱，弄巧成拙。
    他摸着胡子轻笑，摇了摇头，毕竟两人尚年轻，后面的发展又有谁能定论呢？
    “关于明天的事情，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如果情况有变，我会想办法在暗中助你一臂之力的。”看着爱徒那满脸惆怅的样子，光月录作为师傅，心中的情绪也难以洒脱，走上前去，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
    秦越知道是自己的情绪连带着影响到了光月录，略带歉意的看着眼前的老者，点了点头，感激道：“多谢老师了。”
    见秦越神色稍微好转，光月录那紧绷的心也是少有缓和，道：“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现在的灵魂状态过于孱弱，如果遇到太过棘手的事情，恐怕也只能暂避锋芒。”
    说到这里秦越好像想起了什么，整理好情绪，道：“对了老师，云溪的状态怎么判断她是否掌握了情感。”
    光月录闻言，皱了皱眉头，脑海中仔细的回想着云溪眼中的六角雪花，转了转眼睛，不太确切的道：“这个不太好说，天命技能大多古怪，如果不是受选者，很难真正说清楚对于天命技能的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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