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房间内久久没有动静,秦越心里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耐着性子再敲了一遍。
屋内的云溪一直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作为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家小姐,对于自身囧态的应急处理没有一点办法,后将纤细的玉手抬起,直盯盯的看着自己那淡白的衣袖,闭眼咬牙,对着脸上的泪痕就是一顿乱擦,全然忘记了手帕的存在。
在处理的差不多后,她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看看,却始终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够好看,害怕自己的形象会在秦越的眼里降低,就在她开始第二次思考对策的时候,秦越的敲门声打乱了她的思绪。
听到敲门声后,她下意识的十指紧扣,双腿并拢,犹如受到惊吓般的蜷缩着身子。
“要去开门吗?”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问道。
“不行,现在已经晚了。”沉吟片刻后,她模仿着生气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道。
不过她虽模样凶狠,但真说出口后还是不免心虚的左右看看,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着幼稚举动后,才缓缓的舒了口气。
镜子里的云溪柳眉紧锁,那绝美的眼睛此时满溢的却是种种闺怨,像极了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正因为丈夫的风流而暗自神伤。
云溪就是一个单纯到极点的人。
不久前还在埋怨秦越在自己离开这么久之后还不出现,甚至还有可能在南糕坊和南路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
一想到自己原本的好意就这么简单的给南路做了嫁妆,她的心里可是生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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