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抵抗,去中和剑气的残余,以至于直到现在他都无法将体内的剑气驱散。
感受到秦越情绪的低落,腰间的佩剑开始浮现一层白光,而后融合着剑鞘上的剑刻纹理,进入了他的体内。
少顷,原本聚集在其体内的残留剑气,在佩剑的作用之下消散干净。
但秦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他握紧拳头,低声喃喃:“终究还是太弱了啊……”
回到云府,大厅内除了云洪,云溪和小翠,还有那天舍命救下云溪,伤病初愈的王管家。
大家也都注意到了秦越的出现,却都像习惯了他的存在,反倒没人在意。
其中表情最为痛苦的还是王管家,他和云洪一样,都是看着云溪从小长到大的人,自从之前从云洪口中听到了云溪婚约的消息,他在心里还是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云溪正将雪浮的意见转述给云洪,但云溪不知道的是,早在她回来之前,王宫里的阳女官就有来过,所传达的意见和云溪口中的完全一样,但是他也没有打断云溪的话语,作为一个父亲,自然是十分乐意的看到女儿关心着家族的命运。
将雪浮的意见转述的差不多后,云溪瞥了一眼从正院走过去的秦越,小声说道:
“爹爹怎么看?”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目的,云洪其实早就有所打算,只是因为一直不清楚王室的动向,这才显得非常的犹豫。
不过这些犹豫都在阳女官到来之后得到了解决,尤其是在听到苍王的死讯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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