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如海进来的时候院内剑气纵横,白光折射落雪,一片肃然。
秦越听到拱门外的动静,重新挂回佩剑,却见文如海恭敬的站在门外,旋即道:“文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文如海摇摇头,微微沉吟,方才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少爷要介入此事吗?”
“也不一定会到那个程度。”
“假如我将精力放在保护云家的斗争之上,少爷的安全该如何保证呢?”
“文老是在担心我吗?”
“少爷毕竟没有内力,老夫不得不担心啊!”
“内力吗?”秦低头沉吟,向前几步,走到一旁的矮树旁,轻轻的抖了抖,见一簇雪团落下,豁然笑道:“没有是真,但未必就一直是真。”
“少爷是有自己的想法了吗?”文如海闻言一抖,苍老的面庞涌上一股狂喜。
尽管不知道秦越今日和云溪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结果来说,文如海可以看到,秦越心底对于内力的执念消退。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
“想法吗?”秦越伸手握住几片飘雪,刺骨的寒意陡然传来,笑了笑:“雪本冰凉,但偶尔的温润,似乎更加深刻。”
“既然少爷有自己的打算,那我就先退下了。”
文如海被秦越脸上的笑意感染,笑着弓了弓身,说罢便离开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小翠敲开秦越的房门,把云溪要去南城出行的事情告诉了他。
但无奈,小翠找了一个很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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