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恢复成了我最开始看到的样子。
彼岸花海依旧在那里,可是红衣女子却不知所踪。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时忆白,磕磕绊绊地问道:“时……时先生,您刚刚有没有看……看到……”
或许是我的样子太过失态,时忆白瑰丽的黑眸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出声问道:“看到什么?”
我指着彼岸花海,紧张地问道:“刚刚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在那里跳舞,您没有看到吗?”
时忆白棱角分明的脸庞,依旧清冷得不带任何情绪,道:“没有。”
我低低地“哦”了一声,心里满是疑惑之色。
难道刚刚只是我的幻觉?
可如果是幻觉的话,为什么看着那个女子跳舞,我的心头甚至有一种触动的感觉?
这些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时忆白清冷的声音,将我从疑惑里拉了回来,“走吧,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鬼门关向来是有进无出,摘了彼岸花之后,我们只能走另一条路出去。”时忆白说着,语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尽管有一肚子的疑惑,我还是将它们硬压了下去。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比性命更重要。
看到时忆白的眼神示意,我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摘了一朵彼岸花回来。
它的汁液流在我手上,竟然是鲜红的,就像血液一样。
经历了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