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我一咬牙,额头隐隐冒出些许冷汗冒出。
手指间的皮本就单薄一些,经过我牙齿一咬,一滴鲜血滴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滴在树坑那里。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淡……
我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猛然一变。
周围还是黑乎乎的。
我耳边只是隐隐环绕着君慕言虚弱的声音。
“跑,一直跑,等白天。”
对于君慕言,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总之是非常的信任他。
或许,就像他说得,是因为他是我的老公吧。
我不记得我跑了多久。
再后来——
我醒来的时候,便是在医院了。
我看看脖子上的玉佩,玉佩的颜色非常浅淡。
我的心却猛然一揪。
君慕言的魂灵和这个玉佩签了契,换而言之,玉佩就相当于他的魂体。
玉佩的颜色此时已经接近于惨白,可见他的魂体是伤到了何一种程度。
我眼角一酸,险些流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