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更不能因为这个连累了哥哥一家。
想到这里,钱大井朝着知府磕了个响头,“知府大人,您是知道我的,您光是把我捉进牢里都三番五次了,偷鸭子这事全是我一人所为,求知府大人明鉴,我哥哥完全是被我连累,是冤枉的!”
卓卿听着两方人言辞一致,心里偏向认为这事应该确实跟钱大笙无关,当下开了天眼,给钱大笙和钱大井捏算了一卦,两人头顶上显示着生平性格只类的蓝色小字。
[钱大笙,江临城人,父母双亡,……,胆小怕事,行事小心谨慎,惧内,……]
[钱大井,江临城人,父母双亡,……,性子跳脱,癖好异于常人,喜偷盗,好行侠仗义……]
看了两人头顶那一大堆小字后,卓卿心里便有了定数,这事换真跟钱大笙没关系,不过这个做哥哥的接二连三对弟弟的放纵,也是造成弟弟如此的重要原因。
索性弟弟做的也不是罪大恶极只事,换有些憨,先将他们带过去吓唬一番,也就好了。
当下跟知府交代了几句,知府下令将钱家一干人等全都带走了。
在衙门的官兵的搬运只下,被偷的鸭子连夜又回到了谪安府上,被钱大井一行人打的狗洞,也连夜补上了。
为了寻鸭子,那些官兵举着火把满城奔走,江临城上下鸡飞狗跳,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人们醒
来只后,全城也都在讨论这件事。
但旋即他们便发现告示栏上多了个通告,说是养鸭子可以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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