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玉佩。
“其实很好查的,那宫女跑出来虽隐姓埋名,可这东西都是御制,外人没法戴,我猜他阿娘当初送他出来也是希冀他最后能活着找到你。这几年我也曾想着去中原,可想了想,也许让他在这里长大比在战火中更好吧。”
烈豪惊讶的瞪着眼看那玉佩,良久,拿起酒坛直接灌着,抹了一下嘴,满眼通红,这么多年他征兵在外,不曾有过一次落泪,哪怕身负重伤被打的溃不成军他都未曾流下一滴,只此时此刻,他半弓着身子,一只手拍着崔阑肩膀,“多谢你了。”
“不必言谢,你我之间早就不需再说谢或对不起了。其实也是巧合,若是别人,我也一样伸手,乱世之中有个人作伴总比孤身一人强。”
半晌二人感叹,气氛热络了不少,烈豪喝着酒眯着眼睛,“说到底,这么多年咱们当初一帮人,谁能想到呢,最后,竟是钱傅坐上高位,其他人你我,伯中,焦明远,都是这般颠沛流离。”
烈豪笑着摇摇头。
确实,谁想到那边偷偷在凌雨辰假扮的李元池扶持下进京赶考的钱傅,本应该已经出家的钱傅,都以为他是凌雨辰操纵的钱傅,实际上是慕容山河的人,是后来成为他的人还是一开始就是他的人,谁都无从知晓,但那都不重要了,那些年的趣闻很多,无论是钱傅的还是那个一度被誉为传奇将军的江鱼。
说到江鱼,这么多年战乱当权者更迭,无论是詹家,金家,还是后来的慕容山河,江鱼一直都是最吃香的那个,这样的墙头草,卖主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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