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丫头说,你没见过阿爹。”
“母亲生我那天父亲就去了玄周,我后来和哥哥们被送到别院了。”
崔阑有些感慨,“现在没有玄周了,是世玄。”
那小孩子不知道,崔阑便带着这个小子了。
一转眼几年过去,小孩子都长大了,顽皮得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叫他阿爹了,崔阑一开始还在纠正后来也就不在乎了,他一生未娶,到最后捞了个便宜儿子也不错,两个人在这山沟沟里无论外面乱成什么样,这都如世外桃源一样惬意。
直到有一天,半夜睡觉,外面马啸,崔阑摸出枕头下的剑,趴在门边,这山沟沟里什么都好就是有胡匪,若是过路的还好,若打劫的,他看看家徒四壁他这有什么好劫的。
但还是夹着睡着的虎子出去,外面刚下过一场雪,深可齐腰,他偷跑到房后,原来是一群骑着马的大兵,似乎逃过来的身上带着血只一小撮人,有人来探路,“这有处房子,让主子过来吧。”
“主子受伤了你小点声。”
“咱们这一路花了多少时间才跑到北地的,你不想活了。”
“你这话,主子听了才不好呢,主子受伤可斗志没小,赶明儿个咱们还能东山再起。”
“别说了。”
崔阑在房后瞪着眼睛,可谁想到在他怀里睡觉的虎子突然放了个屁,在这安静地里真是突兀得很,吓了他一跳,那些人自然注意到了,很快剑就比在他脖子上,崔阑举起手来,“就我和儿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