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一笑,四下看着,实在没东西,在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沾了沾伯中的血写了几个暗语,伯中捂着伤口呲牙咧嘴,却心情从未这样好过。就看他把东西卷起来,吹了一声口哨,一只不知是什么鸟飞过来。
把东西拴上,“我在中原再怎么说这么多年也有几个人,即便我从楼中出来了,他们也会帮忙的。”
“你就那么确定?”
“确定不了,尽力了就好,你说呢。”
伯中一笑点头,“那你我呢,现在怎么办,怕是连后半生都没了。”
“别那么悲观。”
司庭大喘着气,因这条缝隙下两人几乎碰到对方的脸,天渐渐亮起来了,有微弱的光照在彼此脸上,都是血污。
司庭轻轻触碰他伤口,“夜凉,你又受伤了,关节还疼吗?”
“疼。”伯中一笑眼泪下来,这么多年再没人问过他疼不疼,这一刻,他觉得值了,即便他二人死在这,也够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被人打到这样落荒而逃。”伯中看着司庭的眼睛,后者一笑,习惯性的挑眉,亦如少年时候,一把勾住伯中脖子拉近,“你不一直没出息吗?我早就知道。以前你那么向往江湖大侠,可让学剑你却推三阻四,竟是偷懒,我早看出你是个没出息的。”
“那你还和我当兄弟?”
“没办法啊,认识了就是认识了,想甩也甩不掉,不过没出息的你以后得保护我了。”
“不就是武功没了内力没了,又不是再也习不了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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