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不下了,他从来都放不下,能放下的只有焦岑,自己早就放不下了。
他踉跄着后退摇着头,看着那二人牵住彼此的手,他眼中全是怒火长剑砍过去,一把砍断了司庭的手,没有流血,那只断手就那样直挺挺地,凌雨辰大笑,“怎么你的手还会再长回去吗?”
虽不会痛,可司庭只觉得难受,伯中握住那只断手,疯狂的大叫着。
“司庭,司庭。”
“伯中。”
司庭的意识渐渐地变得模糊,仿佛一股青烟,伯中疯狂的大叫着,“司庭,司庭。”
他拼命想抓住什么,却终究抓不住,司庭要魂飞魄散了吗,不不不。
伯中疯了一样的想去抓住他,“要用什么换都可以不是吗,我要他活着,不要魂飞魄散,再走一遍里六道轮回我愿意,不是说走过之人都可以实现愿望吗,我走过一次了,我要留住他,司庭,司庭。”
他抱住司庭大叫着,撕心裂肺,司庭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在他怀里,用还在的那只手摸着他的脸,恰好上面莲花狼眼还在,“伯中,活着。”
“我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司庭我求你了好吗,你打我骂我,杀我,都可以,你恨我,你冷酷无情,我为什么天啊,我为什么要那么执着的让你有心跳,我宁愿你冰冷的像一具行尸走肉人永远都不理我,都是我的错,司庭,我为什么要和魔鬼交换条件。”
伯中已经疯了,只会抱着司庭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