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任何被人窥探的地方可见手法老道,就算繁星楼那些眼瞳也未必查得出来。”
“主子怎么看出来的?”
后者指着墙角的剑痕,“这些用剑锋将墙壁生生刮下去一块,所以才会露出里面的砖墙,再者,太重的打扫痕迹对于一个已经没主的房子来说也太过诡异,所以这些杂乱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摆设,我之所以看出来,是我在中原行走江湖看到过这个手法。”
阿元诧异,他跟慕容山河好很多年了,若是在他跟主子之前那岂不是要快二十年,那时候慕容山河还是个孩子,他见过,就能记住,“主子可有头绪?”
“我尚且想不起来是谁,容我捋一捋,我这亲眼见过的都记不得了,若是别人更是不会往那个这方面去想,可见我亲自来是对的了。”
要离开的时候,门口吱呀一声,阿元马上戒备起来,就感到剑锋刷的过来,两人在黑夜中斗了起来,半晌发现什么指着对方,阿元皱眉试探着,“司庭?”
后者这才站直了远远作揖,“主子,阿元。”
慕容山河心一提,要走过去,司庭却是依然保持这个距离脸隐没在阴影中根本看不清,“不知主子亲自过来。”
慕容山河停住脚步,有些尴尬,“你也来这边了。”
后者语气非常疏离,“我查到那些人应该是住过这里,主子可有头绪。”
“暂时看手法在中原见过,但想不起来了,你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