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膏药我怎么不知道。”
伯中催促着车夫启程,司庭顺势就钻进来,眯起眼睛,“当真?”
“什么?”
司庭却是趁其不备,一下捏住伯中大腿根,后者嗷叫了一声恼羞成怒,“你疯了。”
司庭却半躺在车里笑的前仰后合,“都说刚会骑马的人,马安子一癫一癫的,嫩肉疼得很,要磨成茧子才能习惯,你这是人常情不丢人。”
伯中满脸通红,“不丢人当然不丢人,可你笑个屁啊。”
“哈哈哈哈。”司庭笑的伯中踹了他好几脚,笑声一直延续到很远。
司庭看着梦境里自己和伯中只觉得那画面熟悉极了,可心里那份空虚却是陌生触感。
他一路上跟着,看着他们到了李元池的庄子,李家庄子实在多,且每一处都不一样,这一处是种满果树的,他们在树下搭了棚子,焦明远请了两个番邦人烤起了羊肉,烤好一层用小刀割下来撒上盐巴,到有野趣,几个人划拳喝酒好不欢快。
酒过三巡大家玩的欢乐极了,只伯中醉醺醺的四处张望。焦明远一把搂过他,“干嘛呢伯中喝酒啊。”
伯中却站起来摇头,“我在找司庭呢。”
“司庭司庭,怎么你眼里只有司庭啊。”
“他是我兄弟。”
焦明远吃醋的,“我就不是你兄弟?”
“那不一样。”喝的脸红的伯中摇摇晃晃往后走,“司庭。”
最后在一颗果树下看到抱着酒壶的司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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