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想到什么,着急的往外跑,按记忆中熟悉的路一直走到了任府,熟悉的漆红色大门上面的牌匾雍容华贵,门口的小厮穿着得体,司庭突然期待着什么跑进去,刚进院子远远地就听到熟悉的声音,那是伯中,“快一点备马车啊,司庭你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一会就晚了,焦明远又要念叨我了,他坏得很呢。”
后面带着懒散的声音嘴里永远叼着一根草的司庭,“催什么啊,人家刚才还做梦呢,正是美梦都被你打断了。”
伯中一脸坏笑凑到他面前,手指戳着他胸口,“作什么梦呢,看你刚才春心荡漾的,是不是做那种梦。”
司庭脸一红,“说什么呢?”
“看你这样子就是。你以为你藏起来的春宫图别人不知道。”
司庭吓了一跳四处看着,“小点声,你怎么知道,这事别和人说啊,叫柴嬷嬷听见了肯定要打我板子的。”
“你也有怕的时候,哼哼。谁叫你看那些下流的东西了。”
司庭一把搂过伯中肩膀,坏笑着,“怎么下流了,是男人都看,怎么的,伯中可是没看过,啧啧啧,不应该啊,还是说你。”
他手不老实的往伯中下面摸去,“这里不行啊。”
伯中脸刷的一下红了推开他,都磕巴了,“你你你,儒家圣贤曾说这般淫邪之事最是扰读书人的心思,你你你,也就你这京中痞子,这般。”
“啧啧啧,儒家圣贤这话有毛病,难道圣贤就不娶妻纳妾,我看啊。”
他眼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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