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残忍,让京城内闻风丧胆,即便是江湖一听到江鱼的名字也要怕是又怕。
这种特殊时期,楚风也是喝出去了,宁可被人诟病也要将局势控制住,江鱼是最好的一枚棋子。
可即便如斯,只要金伯中一天不醒,这局势就危险,外面的人好控制,难控制的是金家人自己。
楚风头疼,这局面犹如当年金家任家刚刚倒台,那时候即便伯中出来和楚风号令金家可那时他只是个少年,即便楚风手腕厉害,毫不留情,可他终究是个仆人,是金家的狗,一旦群龙无首暗处就会有无数隐患翻出花来。
这几日,有亲随说家族内部有人试探伯中病情,怕是防不住了,若是伯中真的而有个三长两短,金家如何自处。
楚风却是拔剑砍断桌子警告他,这是不可能的,金家家主不可能倒下,金家不可能没有主。
他不留任何余地,不敢想,因为那必然是万劫不复。
夜深人静,宫人喂了药下去,可伯中依然高烧不退,偌大的寝殿只有楚风一人站在床边,俯视着尚未清醒的伯中,残破不堪,整个人都在梦魇中,血泪流了几天了,将床榻床单枕头全都侵染,按理说眼睛的毒已经解了怎么还是这般流着血泪,楚风只觉得痛心疾首,终究没防住司庭,他越发怨恨,越发的后悔为何当初没有一剑杀了他,而是留了这个隐患,到最后还是害了金家。
他一拳打在柱子上直觉无法发泄自己的愤慨,指着床榻上昏迷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要这么对我对金家。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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