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自知百口莫辩,咬着牙根,“纵使我当初没有告知你真相,可这么多年你和我,你和我之间的情义,难道是假的吗?仅仅因为当初我出于好心的不做数的谎言,就要让我以死谢罪吗,司庭,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还是说,终于有理由让你离开我,让你去找他?”
声音哽咽,满心的不甘,“你问问你自己,这么多年,你和千婉做的事,难道你私心里不是为他?纵使有千般理由说服自己,可我作为旁观者看的明明白白。你敢说你心里没有?”
“我不否认。”
慕容山河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痛快,心更痛了,“所以你心里从头到尾都是他,哪怕你们这么多年不曾见面,所以我在你心里仅仅只是一个主子,哪怕我们生死与共?”
司庭回过身,低头看着怀里的蔓生,语气平静,“山河,无论你在我还是在蔓生心里,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主子,哪怕你曾经对我们动过杀心。”
他抬头对上慕容山河的眼睛,后者心里一沉,那双眼疏离而冷漠,直打在他心上。
司庭却异常平静了,平静到有些凄凉的孤独,“我曾当你是千婉一样的家人,珍惜你的孤单,心疼你的经历,我曾与你惺惺相惜,甚至原谅你的私心,哪怕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无所畏,因为我始终觉得你是我最亲的人,所以我愿意牺牲所有,愿意放弃自由,追随你,只想做一个帮得上你的人,时至今日,我都不曾恨过你,就像不曾恨过伯中一样。
可无论是你还是他,都让我最后觉得自己是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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