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那边,“跑啊,你们还想当人质奴隶吗?看没看到你的亲人在送死朝你们跑去,跑啊。”
伯中声音巨大,可那边厮杀没人注意到他,他索性火把一扔,将大营绿洲烧成火光,风沙一起,无数火光焦灼,仿佛要把沙漠中这一处仅有的绿洲都烧成黄沙一把。
有些人跑过去被野兽撕咬,那些奴隶回头,杀红了眼只朝着野兽撕咬,有些人瞪着眼倒下,还有些人早已成为那些荒原狼的杀人机器,只有一小部分醒悟着,看到远处亲人,跑了出去。
卡米拿剑威胁,甚至刺死了逃跑的奴隶,可这种建立在恐惧上岌岌可危的关系很好打破,只不过这里地处偏僻,从来没有人想过要打破,在这里权利最集中,却也是最容易断裂的关系,这便是江湖门派。
伯中眯起眼他最擅长打蛇打七寸,江湖门派固然团成一团难以攻破,可只要找到对的点就不同了,可朝廷却是另外一回事,朝廷是永远不会抱团的散沙,却互相利益牵制,很难从中找到断点,破一处就有人来弥补,这就是江湖和朝廷的区别。
阿塞伯只吹了一下口哨,无数黑衣人抓过帐子附近的弓箭朝着人质射去,无数人质扑倒在仅距骆驼一步之遥。眼睁睁看着风吹进沙漠却最后死在唯一的绿州上,这无疑刺激了那些奴隶,有些尚且神志清醒的,在地上痛哭嚎叫,反过来撕咬黑衣人,这些奴隶平时根本不在荒原狼黑衣人的眼里,他们的命如同蝼蚁,从不被人放在心上,确切的说那些曾把他们的命放在心上的亲人已经不在了,那一切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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