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庭手腕上一绕,那蛛丝犹如听话一样的将伯中又绑了起来。
“这东西?”
“雕虫小技,不过是一种世齐周边沙匪们爱用的天蚕蜘蛛,其实就是在袖口里养的,这种蜘蛛从小若是被驯服就听你一个人的,蛛丝强烈。这种蛛丝一旦形成只听主人操控。不过对我不好使,因为我袖口里这颗恰巧是失传的蛛王。我猜这世上只有我这一只。”
“你怎么什么知道啊?你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
这话与其说是问司庭,不如说是伯中自言自语。司庭早不是他印象中的司庭,说白了,自己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从未想过人生那么长不过是五年之久,彼此缺失对方生命竟如此之多,以至于翻天覆地,他一瞬间有些怅然,又觉得自己矫情。
本以为司庭不会回答,却不想对方抬头看着柴房天花板,“能经历什么,不过是刀光剑影,血染江湖,铁蹄踏梦,冷眼人世罢了。”
四句话道出了伯中这些年的经历,如今看着风光,别人以为他身居高位一切得来容易,可看不见的地方,他持刀对敌,很多夜晚都不能睡一个完整的觉,甚至多少次都不敢闭眼。
失去司庭以后,他深知自己是一个人了,无数次夜晚闻着血腥味枕着尸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有时候泪水不是自己想流的,却流下来,也许是累到极致身体的自然反应,也许是唯一的发泄孤独惧怕的方式。
从最初的刀子插进敌人身体时候会惊慌噩梦,看到因战争横尸遍野的百姓,没有父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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