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付出点什么,人选了一个,便要负另一个,他自知对不起你,对你有愧,若是能让你放下,他愿意用他的命去换。
伯中,你看,其实你心里一点都不想找崔阑是不是?可他偏送到你面前来。人有时候不过求一个心安理得,若是你想,便可以。”
伯中张大眼睛,从怀中摸出那红布包着的细尾,他抽出来通体发凉带着金亮,一鞭子抽着桌上酒壶崩裂,“我和他情义犹如此壶。”
细尾扔在地上,“你拿去还他吧,他自以为让我放下便放下,真是自以为是,他也不用耿耿于怀,我不知道烈朝夕怎么把他弄出去的,我也不想再追究,我的人会撤掉,叫他也不用再挂怀,他这条命,烈朝夕早帮他还了。我这人说到做到。”
伯中跌出门外,留世子捡起地上的细尾,深深叹了口气。
有些情义也大概就止于此,人活在世上大多身不由己,想来想去,什么情义,也不过那么回事。
司庭恢复体力后就回了繁星楼总部,因要给慕容山河传消息,他这次进宫也不是全无收获,最起码摸清了北疆的打算,那个世子看起来吊儿郎实际很严谨,他带来的物品很有讲究,一方面是在炫耀实力,另外那些送给大臣们的珠宝特产,则是有传递消息的作用。
其实司庭至今没想透林章为什么非要带自己进宫,他也不知林章得没得逞,因为司庭只参加了个宴会毫无作用就受伤出来了,至于慕容山河叫自己调查林章更是没什么起色,唯一查出来的,是林章去夫子庙祭拜有段时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