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室的人,亲自拿了汤药喂到他嘴边,可床榻之人三日水米未进汤药未喝,脸颊凹陷下去,却眼睛始终发愣,小宫人说他这三日从未闭过眼,从未睡一下。
楚风也是毛了,汤药顺着伯中的嘴角流在榻上,楚风被逼到了极致直接砸了药碗,“你到底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问过太医,伯中除了受惊心脉不稳之外一切皆正常,也就是说,金伯中是被什么事震惊了,但本身并没有生病也没中邪,他是故意这般的。
“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尽管提,和我吵,这些年你提出来的我虽不允许哪一样最后没迁就你,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伯中,咱们走到今日不容易,你究竟怎么了?”
伯中一言不发,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不知道在回答楚风还是在自言自语,“我错了。”
“什么?”
他嗓子几天水米未进,此时发出声音沙哑异常,楚风皱眉走到塌前,看到他这般样子情绪缓和下来,”伯中,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有什么事你说出来你这样吓我,让我如何自处,金家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楚风,我错了。”
他这三天第一次回头看楚风,目光不是平时那冷漠之极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甚至不是对楚风的厌恶,而是坍塌般的脆弱,这种脆弱让楚风心里一颤,这种表情他太熟悉了,当初司庭之死后很长时间。伯中都是这个样子,他说他不是个男人对不起金家任家,直到后来伯中如行尸走肉一般越发冰冷坚韧,楚风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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