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时候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是以前他也会和平时一样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戏文听着就觉得没趣,可刚刚那红发之说,让他心一下提起来,他内心极力的抗拒,只是传说,只是话本,为什么要认真,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挣扎。
他感到头疼欲裂,想要确定一般不由分说抢过宫人手里得烛火往藏书阁去。
宫人们吓够呛赶紧追上,到了藏书阁已经七手八脚将烛火点亮。
这藏书阁在宫廷中御书房不远处,是一个八角楼,很高,里面没有悬梯,只高高的三四层的都是堆得书卷,有宫人打了梯子上去寻找,伯中看着地上还没来得几整理的世子之前借的书,顺手翻着,“世子之前看的都在这吗?”
“送回来的都在这了,还有没送回的,在他宫中。”
伯中翻着都是些养殖植物水稻的,“有没有修真的。”
那小宫人吓了一跳,这宫里不能直接说修真,就算是藏书阁记载那也是禁忌,“主子说的是禁书?本不外借的,可世子说您之前吩咐了只要是他想看的,除了地方志,都可以拿给他看。”
小宫人以为是自己犯了事跪下磕头。
伯中没时间理他翻找着那些书,“他借得禁书送回来的都有哪些。”
小宫人赶紧指着一处,“这些就是,大部分还在他宫里。”
怪力乱神,可就是找不见世子说的那本,最后伯中累的躺着,竟在最下面一本鲜花养殖书籍里找到了小半册,由于年头太久,线装松动,以至于散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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