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家主子面容发红许是热证,应开一幅清心方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直到拖出去很远还能听到那郎中的喋喋不休,伯中可没心思管这些,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只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可冷静下来,想到刚才画面里的不对,心中疑惑走回门边,此时屋里烛火灭了,听不见水声,敲敲门,“司庭?”
“狼青?”
里面半晌传来不自在的声音,很冷漠,“我饿了。”
一听这话,伯中长舒一口气赶紧叫人去准备吃食,扎着胆子开门进来,捡起地上烛台,挨个点上亮起来,屋内之人已经穿戴好,坐在桌边喝茶了,他没带假发,红发垂在身前,看似整洁,却总有一丝匆忙的错觉。
“刚刚。”
伯中开口又觉得别扭,坐下来直入主题,“你身上没受伤?”
“何人和你说我受伤了?”
伯中一愣,不应该啊,世子没必要和自己说谎,而且自家的暗卫也证实,当时司庭确实入了北疆的别院,也确实听到了野兽呼啸,他应该是被东北虎咬伤了,可是刚刚。刚刚看他洗澡,身上光洁如滑,别说伤口,连一条疤都没有,对,一条疤都没有,早年司庭身上疤痕无数条,他也怀疑过,所以当初才会相信他是什么狼青的鬼话,他不知道司庭这红发从何而来,他只知道,这人曾经伤痕印记都没有了。
“你受伤可以自己恢复,恢复的竟这般快。”他看到司庭的红发像是恍惚一样,“这些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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