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戏院,可胜在别有风味。
世子是听着说书长大的,虽不是京城人,却各种爱好如老京城土著一样,付了一锭银子,那伴着妆面的小生拉着身边一个驼背的老头子上来,但一开口说话,却是细细的男声,世子一愣皱眉刚要说什么,伯中看出他的神色,拦住他要举起的手,“世子到底不是中原人,这戏子男子居多。大多看的是男扮女相。”
既然伯中都说话了,世子自然不再在意,虽心里别扭。在世子看来他们北疆人,男子都是个个英豪气概,他虽知道中原人有些喜欢阴柔男子的癖好,北地也不能说一个没有,可都像这种自是看不上的,所以对这种戏曲男扮女相真有些不适应。
可这小生唱腔身段不错,他要是不说话,真看不出来是个男子,此时掐着嗓子一唱,竟很透亮。
听了半晌世子忍不住叫了个好,在这望京酒楼里能唱小曲儿的,若是一般水平都进不来这门。
唱了一出折子戏,很巧,是阔别三郎的一段,正是最经典的恨别。
怎么说呢,阳城是玄周戏曲之乡,新戏多出自那边,当初在歌萧颂梁欢唱的那几场戏红遍大江南北,阔别三郎是司庭唱过的,若说推而广之,也是梁欢最后唱过两场,若说起梁欢必说阳城,就算是在京城戏楼里也有人知道,不过自古红颜命薄,这名角戏子一生多波折,说起来惹人唏嘘,只没人知道那过程,都说这戏子和人私奔殉情了。
更为这一代名角画上一个神秘句点,有些人就适合活在传奇里,不知真相的人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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