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胭脂,任伯中翻出铜镜举到他面前,然后生硬的学着样子撵开油彩,半跪在司庭面前,因为空间狭窄两人很近,车子里只有从破旧缝隙里透出来的廊下烛火和月光,映着眼睛晶亮,清晰的看到轮廓。
外面有伙计赶车,车帘一挑,司庭抱住他躲到放置的衣服头面中间,帘子被打开,又塞进了一些东西,马车缓缓动了,不比达官显贵的华鼎马车,也比不上一般商家的,这车子平常送东西用,及其颠簸,四处漏风。
刚才情急,任伯中一下将司庭压在一堆衣服上,头磕到车边,压到了头面生疼,可马车晃动,近在眼前的熟悉气息喷在脸上,司庭有一瞬间竟心猿意马。
他想起身,压着的人却小声地,“别动。”
然后手指抬起,拿着晕开的胭脂在司庭纵横交错的疤上涂抹,原来迎着这角度缝隙中透出来的光亮,任伯中皱着眉,眼神认真,手指触碰到脸颊冰凉,司庭身上竟有些颤抖。
游梦一样被伯中拉起来,铜镜送到眼前,“怎么样?”
红粉胭脂晕开了在他伤疤上画了桃花,竟都是手指画出来的,“你怎么?”
“不过雕虫小技,梁欢能画的我也能,上次见他那拙劣笔法,你竟能为之欢欣雀跃,我做画的手法你以前可都见过,什么时候那般没见过世面。”
恰到好处的遮盖了所有纵横交错的疤痕,衬托着那双眼睛及其明亮,当真比梁欢画的好多了,“我以为你不喜,从不敢找你帮我。”
“以后,你就算要画,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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