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许是再等等,等他来送信。”
这算是宽慰,可司庭还是忍不住蹙眉,诧异的是伯中的变化,仿佛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伯中以前可是打到兔子都不肯杀了吃肉的。
不过,真如他所料,还没入夜,梁欢便差人送了消息,叫他们去歌萧颂的后门。
歌萧颂地界极好,前门对着主街,正经的阳城大戏院,可后门却开在了秦楼楚馆最出名的阳城八柳街。
此时正是好时候,满巷子脂粉气,有挥着手绢的姑娘,也有那油头粉面的小生,站在门口唱着戏腔,舞着长袖,逗得行人咯咯咯的笑。
千婉脸都憋红了,瞪着眼,“咱们戏子的名声都是这些人败坏的,沦落到和这些下九流一般看齐。”
司庭怕任伯中心情不好,在下面踹了她一脚,后者不自知,“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没说错。”反倒任伯中接过话头,无所谓的样子,“可人活一世,自己愿意下贱,谁也拦不住。”
千婉一愣,才反应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没说完,后门开了一角,梁欢站在里面,他们三站在外面,却像隔了墙一样。
“大师兄。”
千婉带着哭腔一下憋不住。
梁欢宠溺的摸着她头发,“怎么哭了。”
“大师兄你是不要我们了吗?”
“怎么会?”
梁欢看看他们,推开门露出整个身体,穿着戏袍,只是还没扮上,那衣服不是他们乡野破旧的,是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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