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和一个小兵下跪哀求放了他。
任伯中自从任府一场大火后,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暴躁的情绪。大夫说是受了刺激容易发狂,是癔症。
他把一切归咎于自己身体的变化,自暴自弃,归结于白家垮台,没有希望,归咎于这些,逃避着,不过就是害怕面对。
自己没勇气,却要把脾气发在司庭身上,对他冷漠,发脾气,甚至辱骂埋怨。
骂他为什么不离开,可如果司庭真的离开自己了呢?
司庭自己怎么都能活下去,可他呢,离开了司庭,他能活多久,现在所有的任性不过凌驾于司庭的牺牲上。
他在梦里哭了,哭的像个孩子。
梦里他又和司庭去看花灯,回去被父亲教训,委屈之极,坐在廊下偷偷哭,还怕被人看见,直到那个少年从房梁上倒掉下来,拿着一根草在他眼前晃,“大男人哭什么,像个娘们似的。小红都不这么哭。”
埋怨着,却是拿出自己在集市上买的新鲜玩意儿,伯中看着夺过来,“这什么?又是小红给你的?”
“你好歹是个公子哥,别这么没见过世面好吗,九连环,你喜欢就拿去吧。”
“谁要你的臭东西。”
却口是心非玩的不亦乐乎。
“司庭,你怎么不过来哄我啊。我在哭你知道吗?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再也不会了。”
任伯中在梦里一直摇头。
“人倒没事,可受了刺激,以后呢,身子骨估计不会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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