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这才看清这少年比自己高半个头,和大师兄差不多,在这乡野地方,他一身羽冠堂堂当真是格格不入。
那人把簪子塞到他手里,还打趣,“是被意中人拒绝了?可堂堂男儿岂可为儿女私情痛哭流涕。”
那公子笑着,和他擦肩而过。
司庭转过头,那人已上了一辆马车,只是那马车虽华丽,可上面只有一捋彩铃,是商人用的,不是什么达官显贵。
司庭缓过神来,慌张的继续找着。
千婉跑出来,“找到了吗?”
司庭摇头。
“继续找,今天城里人多,省城听说来了大官要在这边查河道,都是官爷,千万别惹了事,咱们老百姓最忌讳招惹,那些人每次来说是修河道,可哪一次不是父母官陪着喝花酒,喝多了上街就打人的。”
司庭听到有官家人,吓了一跳。
可任伯中就和消失了一样。
直到千婉看着路边卖包子的,“早饭都没吃,饿坏了吧,先吃点东西再找,你知道他有去的地方吗?他身上没钱,又有伤,怕走不了多远的,应该先不用着急。”
司庭恍惚着点头,咬了一口包子,可想到任伯中还没吃上,心里烦躁,也没寄予什么希望问着包子铺老板,“请问看到一个穿着灰麻衣的少年了吗,他这里还有伤。”
却没想到那包子铺老板点头,“你说的,是个手臂有烧伤的公子吧。”他比着。“那脸色苍白,过来问我想赊一个包子,说以后有钱了还我,这年头,哪还有人赊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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