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中闭上眼睛,声不可闻的嗯了一下,“我要睡了。”
司庭有些惊讶,但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好,那明日,我来叫你,你我一起练功。”
任伯中没回答,司庭退出门外。
第二日天没亮司庭就早早起来,戏班子起的早要去山上吊嗓子,他跑到柴房,已经没人了,听到后院声音,看到任伯中剑飞出去,捡回来再练,再飞出去。
想起之前在府里,伯中总抱怨练剑胳膊酸,要休息,嘴上向往江湖厉害功夫,却是最爱偷懒的一个,可此时豆大的汗在冷夜里流下来,却看不到那少年稚嫩影子了,莫名叫人心酸。
“这么早。”
司庭也拿过一把剑,左手指着在他身侧和他同步。
“你不必练左手。”
“瞧不起我吗,你之前总不服我学的比你快,那么一起用左手,看看谁更厉害。”
任伯中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话继续着,却是那剑不断飞花,最后瘫坐在地上,“不行啊。我练了一夜,司庭,左手拿不稳的。”
任伯中一拳打在是桩子上,前院稀稀拉拉的起床声,吊嗓子的师兄们一个一个咿咿呀呀起来。
“晚上再说吧,现在人多。”
他去拉他,任伯中却挥开,直冲着门外。“你去哪啊?”
却见他直径朝着大门去。
院子里师兄们一边吊嗓子一边排队打水洗脸,看他怒气冲冲过来,都是不解,只有梁欢拉住司庭,“他又怎么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