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转了两转。
“大师兄你这眼睛也太灵活了。”
后者拿起一根竹棍,“跟着看。”在他眼前绕了一圈,司庭就跟着眼睛转了一圈。
梁欢意外,“你倒是个唱旦角的料,不然师父也不能犹豫,只你这脸。”
叹息着,“怕是无缘。”
司徒急了,“别啊,我这脸总有法子的,不是涂油彩?”
梁欢索性带他去房间里拿出胭脂油彩,挑出一些,水化云散,梁欢拿着毛笔,捧住司庭的脸给他上妆。
堂屋里无窗很暗,桌上点了蜡,映着两人剪影在土墙上,梁欢极认真,小拇指翘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彼此脸上,司庭抬头望着眼前之人,那双眼睛淡而纯,叫他想起第一次见的任伯中,只现在再也找不到罢了。
一时失了神,有些慌,红胭脂梁欢直接用手指点上,司庭竟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手腕,淡淡的,“怎么这般凉。”
梁欢本能一躲,手上胭脂错开,擦到他脸颊上,像是赫然的一道疤。
松开手,皱眉打量司庭的脸。
后者对着铜镜,那纵横交错的伤痕在白色粉黛下刺目一般,可惜旦角脸上扑不了多重的油彩,他怕是注定要与这角色无缘。
铜镜中陌生的脸孔失了神。
直到任伯中进来拿起一边的棉布沾了水给他擦拭,“堂堂男子,弄这些作甚?”
“子华是瞧不起旦角吧。”梁欢淡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看不出半点喜怒。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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