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饭举在他面前,挑开,“里面给你弄了个水煮蛋,我瞒天过海呢。”
眼睛晶亮,亦如第一次见到时候,任伯中有些动容,“苑生可曾后悔。”
“我后什么悔,我到哪里不都是一样。阿妈走了,我便只剩你了。快吃啊,一会该被他们发现了。你猜怎么着,后院的鸡下了个蛋,我藏了起来,要让那些兔崽子发现了,可就没了,快吃啊。”
那边有人叫他,他塞伯中手里,就跑过去。
后者心里难得一丝暖意流淌在干涸的荒芜中。
司庭因为还未练功但也知道这地方不能有人吃闲饭,前两天就有师弟背后议论伯中,他听不得,所以干活特卖力,劈柴,帮师兄搬道具,乃至刷院子地板,洗衣服都一人包了。
任伯中不忍心看他一个人操劳,过来帮忙,他推开,“不过一些乡下人的粗活,你干不惯的,手会破。”
任伯中皱眉咳嗽着,“这里只是暂时躲藏之地,等风声不紧,我便去联系白家,到时候。”
司庭手上一顿,想起在宫中听到白家的事,不想让伯中担心,岔开话题,“先把身子养好,别想那么多,师父说这两日便叫咱们敬茶。我想过了,在这干呆着早晚要被人怀疑,不如就坐实了戏子身份,先躲个一年半载。”
说着抱着衣服过去。
任伯中微楞,攥着拳头,转身出了院门,这戏班子住在县城最拥挤的巷子尽头,有个大院,房屋只三间,师父一间,那个未曾谋面的师妹一间,还有一间最大的大通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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