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把水壶放在桌上,整理着被师弟们弄乱的练功兵器,花铃服装,一边说,“来这的都是不情不愿的,除了我,我看你们到不如认命吧,与其在街上偷东西吃被人打,不如堂堂正正,学戏,挣个正经名字。”
“你不就有名字?”
司庭看着大师兄脊背挺直,后者眼神淡然却没丝毫冷漠,“对,你看,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心甘情愿的,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有名字。这世间之大,师父说了,没名字不怕,最重要的是,自己给自己挣个名字。”
司庭眼神微颤。
“你叫什么?”
司庭犹豫的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任伯中,“他叫子华,我,我叫苑生。”
梁欢饱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最后笑着,“那大家以后就都是梨园班子的学徒了,好好练,师父很看好你的。”
“可我的脸。”
“涂上油彩,谁又看的清是谁呢。”
看着支起来的破纸窗,深秋欲浓,萧索凉枕,果然映人心。
司庭适应能力快,他本身就是随遇而安的类型,但因为身体还没恢复,戏班子里他只做一些杂活,梁欢人不错,就是永远和人隔着一道墙似的冷冷清清,但大家都是少年气质,也没什么值得费心的。
豆包年纪最小最有趣,就是爱抱怨,而他抱怨的主题都是那个司庭素未谋面过的千婉,师父的独女,和司庭同龄,虽算是师姐,可戏班子就这一个姑娘,众人宠溺,便都戏称师妹。
她前几日进城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