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时不常又唱两句。
那声线低沉稳,像有安抚人心的作用。
司庭靠在板车上,这七八日第一次安心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脸上一阵清凉,像羽毛似的,他半眯着眼,看到一张稚嫩脸孔倒着在自己面前,好奇的盯着他,小心的涂药,他恍惚,仿佛第一次看到的任伯中,伸手去抓,“伯中。”
后者却躲开了。
这才看清,陌生的清秀少年,不是伯中。
“他醒了?”旁边冒出一个脑袋,看起来才七八岁大的男孩子,干瘦还黑,抹着大鼻涕,窜上来,“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两天知道吗?”
司庭猛地起来还头晕,看着四周,破旧的房间,一张大通铺,横七竖八散落着发黑黏腻的被褥,远远地床脚还有两三个黑瘦的孩子集中在另一端,他慌张的,“那个和我一起的人呢?”
给他上药的少年淡淡一笑,“你放心,他烧都退了,醒过一次,问了你,你们似乎舟车劳顿,大夫说他还要再睡几日。”
这个少年似乎比其他孩子都大,看起来十七八岁,揽风俊秀,虽穿粗布麻衣,举手投足间却尽显一派风流,当真如装进了破瓦罐里的好酒。
“你脸上的伤,最好不要碰水,会烂掉,大夫说,你脸上旧得疤是掉不了了,可新的如果好好调养,慢慢会好的。”
他比划着。
司庭下意识去摸,对方却一把抓过他手腕,“别碰。”
司庭茫然点头,从床铺这边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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